解密童妓村:十三四岁,一次10元,一生悲惨

以资助名义性侵女童20年

披着慈善的外衣作恶

 

72岁的莫里斯,带着孙女来到肯尼亚偏远的村庄度假。

 

由于极度贫穷,这里的居民连饭都吃不饱。

 

而莫里斯的热心资助,给他们带来了希望。

 

建造房屋、修路、资助孩子上学,莫里斯成了当地的大善人。

 

但,这个老人披着慈善的外衣,干着禽兽的事。

 

他利用孙女,接近当地的小女孩,行不轨之事。

 

他会带一群孩子出门游玩,给她们买零食和衣服,打扮她们,最后带她们去酒店。

 

这种种善心背后,是对孩童残忍的性侵、性虐待。

 

多行不义必自毙,莫里斯的禽兽行径,终于被酒店客人识破报警。

 

随着警方的深入调查,莫里斯伪善的面具被彻底撕下。

 

20年来,莫里斯一直以慈善的名义性侵儿童,所到之处,无数孩子遭其毒手。

 

在肯尼亚,出于当地民众的信任,他把孩子带到旅馆侵犯,甚至性侵同一个女童超过20次。

 

有些女童什么都不懂,但性侵给她们留下巨大的心理阴影,“这真的很痛苦,我当时就哭了。”

 

罪行被揭发后,莫里斯贼心不死,试图贿赂肯尼亚的居民证明他无罪,还强迫受害女童签署声明,承认“性虐待没有发生”。

 

最终,莫里斯被判处18年零6个月的监禁。

 

长达20年的侵害,不知道有多少受害儿童,她们又经历了怎样的黑暗。

 

有的人看似光鲜亮丽,内在却腐臭不堪,做着令人唾弃的事。

 

人性之恶已然可怕,而被善心包裹着伪装起来的恶,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
 

极度贫穷,让她们逆来顺受

 

儿童性侵、性虐待,在肯尼亚是常态。

 

格雷戈是美国颇有威望的传教士,2008年,他带着妻子和孩子来到肯尼亚。

 

格雷戈和妻子在当地开办孤儿院,为无数无家可归的孤儿提供了食宿。

 

所有人都在赞颂格雷戈,把他视为救世主,孤儿院的孩子们也把他当作父亲。

 

 

但,万万没想到的是,两年不到,格雷戈的兽性暴露无遗。

 

他开始性侵孤儿院的孩子,更可怕的是,妻子对格雷戈的禽兽行径一清二楚,非但不阻拦,反而还助纣为虐。

 

为了避免被性侵的女孩怀孕引发祸端,她强迫受害女孩避孕。

 

 

这地狱般的折磨,长达10年之久。

 

2018年,事情败露后,格雷戈逃离肯尼亚,前不久才被捕入狱,妻子被判虐待儿童罪。

 

传教士的身份,像是遮羞布,用来掩盖他的罪行。

 

而遮羞布背后,是深不可测的人性之恶。

 

据英国卫报曝光的消息:肯尼亚已经成为西方恋童癖的天堂。

 

这是为何?

 

正如莫里斯性侵女童案件,不少女童家长也是有所察觉的,但他们听之任之,归根到底就是离不开莫里斯的资助。

 

换言之,为了满足基本的生存需求,他们只能忍受这肮脏的交换,不管是否情愿,否则最后只能活活饿死。

 

哪怕是被性侵的女童,同样选择默许:“如果莫里斯入狱,我们全家就得挨饿。”

 

极度贫穷,让她们逆来顺受。

 

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贫穷,是无法体会那种无奈和绝望的。

 

 

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发布的调查显示:

 

肯尼亚首都内罗毕的贫民窟,有三分之二的少女用性换取卫生巾。

 

联合国儿童基金会驻肯尼亚负责人特雷维特表示,由于当地经济落后、交通不便,“很多少女为了获得生理用品,都曾遭受过性侵。”

 

 

在我国随处可买的用品,对肯尼亚女性而言,是要用性才能交换的昂贵品。

 

肯尼亚当地绝大多数妇女,用的是旧布、鸡毛,甚至是把泥土当作卫生巾。

 

这就不难理解,为什么肯尼亚会沦为西方恋童癖的天堂了。

 

一方面,西方国家对恋童癖有着严厉的惩罚措施,他们只好把魔爪伸向落后的非洲。

 

更重要的是,由于肯尼亚极度的贫穷,在连饭都吃不饱的极端环境下,西方恋童癖只需要付出极少的金钱,就能让当地人感恩戴德,这就是所谓的“一饭之恩终身报”,哪怕罪行曝光,对方也可能出于物质考虑,选择隐忍。

 

当活着都成问题时,一切都得让步,尊严和人格一文不值。

 

个人的贫穷是一个小坑,而整个国家普遍贫穷就成了深渊,能爬出来的人寥寥无几。

 

恋童癖是病

儿童色情泛滥成灾

 

提到儿童性侵,恋童癖是绕不过的话题。

 

有需求就有市场,正因为恋童癖群体的存在,尽管儿童色情成法律红线,依然屡禁不止。

 

为了满足恋童癖的畸形需求,儿童流入性交易市场。

 

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报告显示:

 

全球每年有1亿5千万的女童和7300多万男童被迫从事性交易。

 

 

这数字背后,是泛滥成灾的儿童色情行业。

 

童妓,成为最悲惨的群体存在。

 

纪录片《暗网》,扯下了儿童色情的遮羞布,把血淋淋的现实摆在大众眼前。

 

暗网是地下组织运营的儿童色情产业链,也是恋童癖满足淫欲的隐秘之地。

 

在这里,孩子们每天都将面对深夜的“恐怖邀约”。

 

而电脑的另一头,每天有250万人在付费观赏。

妈妈打开摄像头,对我说:“把衣服脱掉。”

我看到屏幕里一个50多岁的外国男人,正光着身子盯着我。

 

不可思议的是,儿童色情的数量超乎想象,关于儿童性行为的照片超过一亿张,这还没包括数量庞大的儿童色情视频和直播。

 

更可怕的是,被卷入色情行业的儿童年龄越来越小,有的甚至只是婴儿。

 

 

BBC的纪录片《用孩子卖淫赚钱的母亲们》,就有这样的一幕:

 

孩子母亲通过社交媒体,把孩子的影像和照片发给买家,“你可以做任何让你感到快乐的事。”

 “我能选哪个孩子,我能做什么?”

 “上床。”

看着还被抱在怀里的幼童,被母亲当作性工具赚钱,我感到极度不适。

 

儿童色情就像一张网,把儿童死死缠住,任他们如何挣扎也逃不脱。

 

不止菲律宾如此,童妓已经全球化蔓延。

 

在柬埔寨,距金边500公里左右的小镇,皮条客堂而皇之地在街上拉客。

 

这里堪称儿童的地狱。

这里的童妓,年龄小的才五岁,大的就十三四岁。

一次10美元,客人提出的任何要求她们都得接受,哪怕是变态至极的要求。

 

在孟加拉国,皮条客为了招揽更多嫖客,逼女童服用类固醇药物,让她们身材看起来更丰满。可这样的药物,长期服用会直接致命。

 

在巴西,从里约热内卢通往福塔雷萨的高速公路,被称为地狱高速。每天有数千名未成年女孩在这里拉客,“一次收入8英镑(约合78元人民币),交易结束就会被直接踢下车。”

性病、性虐待、殴打,是她们的生活日常。

 

拐卖、家人逼迫,未成年的她们被送上男人的床。

 

这实质是一场性剥削,贫穷落后地区的儿童成了交易的牺牲品。

 

 

那么,这场交易的罪恶根源是什么?

 

有人说,是那些变态的恋童癖。虽有道理,但并不完全正确。

 

某皮条客曾说:找童妓的不一定都是恋童癖,有的只是想找个处女。

 

大众对恋童癖的憎恨是非常明显的。从精神病学角度,恋童癖是一种异常的性变态,表现为对青春期或未发育的儿童有强烈的性冲动。

 

而且,这种倾向基本是伴随终生的,并非个体可以选择的。

 

正如纪录片里,来自加拿大的恋童癖David说:“我只能说我真的希望我没有这样的欲望。”

 

他深知自己的恋童倾向是丑陋的,但他并没有任由邪欲放纵,“我们不能掌控我们是谁,但我们可以控制我们所做的一切。”

 

恋童癖是一种精神疾病,疾病不可控,本身并无绝对的对错之分。

 

但可怕的是,付诸行动的恋童癖,对儿童性侵、进行性交易和观赏儿童裸体直播等犯罪行为。

 

这场交易的根源,是谁之过?儿童、父母、恋童癖,各自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?

 

毋庸置疑,恋童癖借慈善性侵儿童或者与儿童性交易,是绝对不能容忍的。

 

但那些亲手把孩子送到坏人手上的父母呢?难道不同样是幕后黑手吗?

 

为了利益不惜把孩子推入火坑,这不可恨吗?在她们眼里,孩子唯一的价值就是赚钱。

 

最后,这场血淋淋的交易中,最可怜的是孩子。年少无知的她们什么都不懂,就被推进了这场肮脏的交易,饱受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。

 

大家都把这场黑暗的交易,归咎于贫穷的原罪。因为别无选择,只能被剥削。

 

但,贫穷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甘于贫穷,甚至沉浸在用肉体取悦恶人能换来报酬的满足中,这等同于给了恶人无止尽剥削和蹂躏你的特权。

 

我不知道,谁能拯救这些身处地狱的可怜孩子。

 

但,像莫里斯案件中的孩子,把生的希望寄托在恶人身上,属实愚蠢。

 

希望有一天,每个孩子都能平等地站在阳光下,无论肤色和出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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